微电影剧本导演现行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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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来说不吝于刺了他一刀，以至奄奄一息，不同的是这个奄奄一息在强有力的反省中得到了很有力的供给，马上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后悔只能徒增更多的后悔，只有拨乱反正，才能增加时间的厚度，减少时间的长度，减少那些无法挽回已经流失的时间的长度。

空气是清鲜的，鸟儿也大胆起来，不怕人类的骚扰乃至野蛮的恐吓屠杀，偏偏起舞，像是在恭喜司马云，终于履行了承诺，自己对自己的承诺，早早的起床，六点前起来。又像是在伴唱，唱出心中的酣畅，唱出梦想的启航。更像是在加油，快点走，不能停，前面站牌的公交车可不等人，错过了一趟，就要等下一趟，而这一等不花去半个钟头就已经够四舍五入呢！北京的公交车，只能说有的公交车很是起了表率模范作用，明明写得是快车，可中间一间隔就是半个小时，生怕你等的时间不足以长以至你不能充分体会快车来临那一刻的真正内涵似的，明明说得是慢车，有的时候一不注意会像赶集似的来个三四辆，像是游行，像是示威似的，你们这些坐车族不是老是抱怨“咱们”不及时，不准时吗？这次来它个三四辆，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于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诞生在光天化日的公路上：第一辆车挤得都快爆了，已经不是人挤人，摩肩接踵的问题呢，而是人堆人，头脚串联的实际呢！可第二乃至第三辆车都是空空如也，真是潇洒呀！真是透气呀！透的售票员根本不用弹弹脚，根本不用动动手，只需扯扯嗓子就一路上青天，直达黄龙。

一路上看得人也是亲切的，大多是从容挂在脸上，亲切系在脚上，仿佛都是一家人似的，当然这只是些许的一厢情愿，不过确实的是勤奋都写在手上，那挥舞有力的摆动，像是要打开一个个达芬奇密码似的，都那么的向前，向前，再向前，一直向到车上。

坐到了人数不多的公交车上，心，那忐忑的心才安定下来，根据路况，根据北京高峰期的特定时刻，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路畅通无阻，这时的公交车是从容的，从容的风驰电掣，这时的人儿，车上的人儿是幸福的，幸福的依靠车窗，欣赏习以为常的风景，虽然有些呆板，呆板得几乎不变，但有得欣赏总好过于无得欣赏，更何况一旦起迟，那可不是欣赏风景，简直是五味俱全，屁味，汗味，臭味，大蒜味，过期香水味，啊！太难得了，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汇聚了百科全书般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得了，此时的司马云是没有福气品位这些难得的呢，坐在踏实的椅子上，心已经飞向了那个敞开的大门，向一切热爱学习，当然包括非常热爱学习玩闹的人儿开放的大门。

冲了进去，冲进了教学楼，冲进了那个公共教室，人不多，很安静，司马云习惯性的坐到了第一排，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上显示的7点59分，一个很有气势的声音刺了过来

“你哪个班的？出去！不是这个班的请出去！”

“我－－”

“你还好意思坐第一排？出去吧！马上要上课了！”，司马云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的，是用双脚支撑起来的，还是用一颗倔强的心支撑起来的，没有看后面人儿的脸色，估计大多是“一贫如洗”，没有任何表情，当然幸灾乐祸的肯定有之，当然不予理之，乃至置之度外的大有人在，这关我屁事，我的事还操心不过来呢，更多的可能是看热闹，看见又一个不安分，爱蹭课的人狼狈的逃离现场，这不亚于看一场小成本的美国大片。何乐而不为！估计老师也是到了什么什么期，摆着一副有丝端庄，几分南瓜，堪似苦瓜的脸，很是严肃的盯着司马云，让之不能滞留片刻，灰溜溜的遛出了大门，公共教室的大门，消失在一双双还在看个不停的眼睛中。

当然老师有老师的职责，老师有老师的立场，惨的是司马云，好不容易起了个早床，来了个大早，原以为会完完整整的听一次课，不想，人算真的不如天算，不知老天叮嘱司马云起个早床，为什么还要嘱咐老师，当然是查岗的老师也起个早床，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为了体现人人平等这一条，还是老天一不小心敲错了头颅－－－

听不成了，好好的课蹭不成了，怎么办？难道等下去，等老天把这个老师敲一下，让之离开，回家抱孩子，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可气的是万能的老天什么都有，什么都能创造，什么都不缺乏，为什么偏偏不搞个手机呢？到时一个电话过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手机是万能的吗？好像没有被证实过也！

这次课一定是要听的，这么好的课不听还想听什么，司马云也想不出还要听什么，初来乍到的司马云还远远没有明白拍电影是怎么一回事？还只是一个在电影殿堂外徘徊的小孩！

但不懂并不表示将来也不懂，倔强，果决，一往无前的司马云开始了试探，试探那个老师走了没有，慢慢的靠近那个大门，从门缝中看人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不见老师影子，可双眼的肯定还不足以让双脚肯定起来，双手只好慢慢配合，配合双脚的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此时的心像蹦迪时的恍惚似的，绷得紧紧的，一会确定老师不在，一会又感觉老师藏在暗处，深藏不露，专捉怪物似的，难不成我堂堂司马云成了一怪物，成了那些明媒正娶的师生们眼中的怪物不成。

诅咒，痛骂是很痛快的，是很有快感的，但解决不了问题，再酣畅淋漓也不能熄灭心中的怨气，再嚣张跋扈也不能助长脚步的向前，只有等，踏踏实实的等，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等老师的离开，等课间的休息，即使老师不在，中途走进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下来，那是相当需要勇气的，搞不好成了相当大的煎熬。

勇气，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这似乎成了唯一的资本，伴随巨大勇气而来的就是浓厚的自信，如果有了这种不算秘密的秘密武器，那将是不可限量，势如破竹的！

有吗？不能说没有，如果没有司马云还敢跨进教室，那个本来没有他一席之位的教室，如果说非常之大，那也很有恭维之嫌，毕竟此时的司马云还在门外徘徊。

勇气不是天生的，是需要后天积累的，是需要培养的，是需要作一番挣扎，争斗的。

还在犹豫，学生们陆陆续续，三三两两出来了，笑声喧哗声淹没一切，高谈盖过一切，阔论压到一切。天助我也！司马云暗暗庆幸一番，大步随着人流流了进去，不知不觉的混了进去，很有混水摸鱼之态。

课听完了，虽然不很完整，但听了总比没听能学到东西，学得不是很多，但多不都是由少积累而成的吗 ！

有了充实就有了活力，有了活力吃起饭来就特香，边吃边看着学校餐厅里形形色色的学生，五花八门的人群，真是感叹艺术院校跟普通院校就是不一样，就是看起来很养眼，不管是美的还是有特点的，刚坐下，眼睛还没收回，还没从高挑，漂亮，小巧，美丽，大方的身躯上收回，一个闷头吃饭的女生抬起了头看了司马云一眼，戴着一个黑黑的帽子，修着一个比较有型的胡子，瞪着一个大大的眼睛，见司马云盯了自己一眼，马上低下头去自个吃起饭来。

司马云看了看桌子对面的夏文几眼，感觉很是清新秀气，几丝羞怯很好的托出了那甜甜的酒窝。想开口终于还是被米饭占去了地盘，被无心品尝的蔬菜抢去了先机。

夏文走了，很是款款，很有灵性的走了，穿过餐厅的大门消失在奔涌而进的人流后，司马云呆呆的看着，呆呆的盯着，门口已经没有夏文半点的蛛丝马迹，可司马云还是盯着，突然站了起来，冲了出去，遍扫方圆几里，没有一丝存在的可能。

很是气恼，恼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居然不敢开口说话，居然不敢跟人寒碜，走了以后还能见得着吗？真他妈的笨蛋！真他妈的蠢猪！

带着满嘴的怨恨，司马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吃了几口的饭菜已变得索然无味，司马云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咒骂着，骂着骂着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但眼睛没有忘记它的搜寻，360度的大旋转，突然，远处角落一个清秀的女生落入了司马云的法眼，像是着了魔法的眼睛。

司马云腾的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大步迈向那个女生，一到跟前腾的坐下，坐在人家对面，很是唐突的说道：您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想－－

女生：你是哪个系的？

司马云：我，我不是这个学校的，我是来旁听的，我想－－－

女生：哦！

说完很是节约的一个字就低下头去自个吃起饭来，看也不看一眼，

司马云：我叫司马云，你怎么称呼？

女生完全无视司马云的存在，仍旧吃着自己的饭，司马云很是疑惑的凑近刚想用手去提醒提醒，谁知这个女生站了起来，扔下没吃完的饭菜走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死心的司马云接连靠近几个女生，都无劳而获！无功而返！

看着餐厅就餐的人越来越少，司马云似乎感觉到收手的时候到了，一而旺，二而馁，三而败，真气泄得差不多了，叹了叹气拿起自己的东西很是郁闷的踱出了大门，是那样的不服气，是那样的不甘心，但路还是得走，门还是得过。

蹭课的逐渐顺利，学习的慢慢长进，让司马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也开始对中国电影大学慢慢的加以了解呢！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进来，为什么那么难进来。

也许悬着的心已经比较踏实，但空荡的心远远没有填充物，最好的填充物无疑是情感，这也许是这个一日千里的时代特有的通病。

物只有稀有了，稀少了才能显出它的珍贵，是真理，更是一种无奈。

屡屡的碰壁，让司马云感觉到包装的重要性，于是所谓的包装，所谓的谎言一时间枯木逢春，遍地开花。也许这种重要性要等到以后才能真真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对人心的重要性。

司马云还没来得及展示这种战果，又一次的被赶，被同一个老师，即上次那个老师驱赶出教室活生生的摆在众目睽睽之下。

想离开，非常的想离开，谁想受这种窝囊气，谁想受这样的屈辱，但离得开吗？离得开自己的选择吗，从遥远的新疆选择来到了北京，离得开自己的热爱吗，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热爱所在，能这样说离开就离开吗？

难，非常之难，面对困难选择离开，芸芸众生都会作这样的选择，而勇敢的挑战困难，剩下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我，司马云！就这样离开了，就这样很识时务，很是识趣的当了一名逃兵，虽然相对于那些正式学生来说这样的说法有待商榷。

但，夹着尾巴离开的，狼狈的走掉的确是事实。

不能走，不能这样走，至少目前还不能走，至少有一个原因不能走：还没完全明白电影的语言思维怎能轻易离开。

学，继续的蹭课，进，继续的存在。

有了选择的脑袋是很简单的，是很欢愉的，有了方向的心是很舒畅的，是很透亮的，任凭风吹浪翻，也不能抹杀一路的淋漓尽致，一往无前。

又碰见了夏文，又是在那张桌子，又是在吃饭的时候，更主要的是似乎又是在无意间。

司马云走进餐厅，随意的瞅了瞅，买好票端好饭来到了一张空桌子旁，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张桌子是他以前坐过的，或者说好多人都坐过的，坐下就吃，突然感觉眼前的女生很是面熟，但也只是驻眼看了看，因为没有想起这么面熟的原因，或许这么小的学校，面熟的人肯定不少，面熟就面熟吧！今天的被驱赶，被侮辱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眼光注视周围的漂亮女生呢，先把眼前的饭吃完吧！

吃着吃着还是免不了抬头注视一眼，这次不看也罢，一看居然发现了一张笑脸，真是亲切，真是心旷神怡呀！司马云情不自禁的开启了一直忙个不停的小口。

司马云：你是哪个系的？

夏文推了推身旁的女生，很是害羞的轻声说道：他在问我们哪个系的？

司马云越看越喜欢，又亲切又姣美，愣愣的看着，等着对方的回答，似乎有种期盼似的，

夏文：表演系的？

司马云：大几呢？

夏文：我们是高职的，这是第一年！

司马云：哦！你们什么都学过吧！

司马云开始摆弄自己的所学所得，很是专业的讲说着，也许还有其它原因让他今天变得如此之自信，如此之善谈。

夏文：恩！差不多都学过呢！

司马云：这样呀！我们可能要拍个作业，到时你能帮个忙吗？

夏文：恩！

司马云连忙拿出笔记本，也不知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机记录，很是紧张很是严肃的说道：怎么称呼？

夏文：夏天的夏，文学的文。

司马云：名字挺有意思的吗！电话呢－－

夏文说出了手机号，司马云第一时间飞快的写在白白的笔记本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一个不经意，它会飞走似的，虽然说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概率很低，但不是没有，既然有可能，那就一定要倍加小心，一直小心到鸭子进入肠胃，消化殆尽方可大摇大摆，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然饿着的可是自己。

突然，夏文旁边的同学放下正在吃的东西双手一交叉自个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夏文连忙轻声问询，司马云不明就理，只得闭上兴头大开的说话欲望，慢慢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吃起饭来，司马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面对漂亮女生时吃饭就很不自然，也许是对美的一种敬畏心理吧！还没吃几口，夏文站了起来，抛下几乎完好无损的食物，扶起同学慢慢离开了桌子，司马云有点疑惑的望着她们从眼前一一划过，刚想有点泄气的低下头去，突然，夏文转过头来，很是甜美的说道：我们要走了，拜拜！

司马云有点惊讶的附和到：拜拜！

有了良好的开端，有了美好的接触，剩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虽然司马云对谈恋爱不是很专业，不像有些专业人士俨然一副权威专家，专家权威，小到手的摆放，脚的安放，大到礼物的来往，眼神的攻陷，乃至床上运动，水下运动等等都是门门俱到，一应俱全。但还是知道不要急，沉住气，在等待的日子里可是有大把的事要做的，一旦认定了蹭课，那剩下的问题就是疯狂，疯狂的蹭课，毕竟已经几乎白白失去了一个三年，不能再失去了，现在只能用增加时间的厚度的方法达到减少时间的流失。

时间的流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时间的挖掘是可以大作文章的。

上课的时间很容易过去，因为你专心，所以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中午休息那段时间很难过去，因为一个人的世界是容易胡思乱想的，当然想些上课时的内容也未尝不可，不过要是让一个人经常性的只想上课的内容可是一个很难办到的问题，于是走进了图书馆，司马云走进了图书馆一楼的书店，因为是学校开的，所以可以自由的看，看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当然闭馆了就得走人呢，好在中午可以连续看下去，直到下午课来临，好像这是驱赶寂寞，打发时间的唯一的途径似的，当然有人会举高手表示不同意见，学校这么多人，你既然敢来蹭课，随便找几个人聊聊天完全是有可能的，不至于这么难打发时间吧，聊天，很好的注意，绝好的注意。

下午课放学的铃声一响，司马云很不情愿的随着鸡飞狗跳般的学生慢慢的挪动双脚，挪出了教室，那个给了自己无限充实感，给了他人多多难熬的教室，走在楼梯上，那个一直朝下旋转的楼梯上，感觉末日来临似的，每走一步感觉时间少了一些，感觉蹉跎的岁月多了一些，一点都没那些活蹦乱跳的学生的嘻嘻哈哈。

想当初自己读大学时，也是一个痛快，除了上教室报到外就是跟着一帮所谓的哥们到处乱逛，名曰游山玩水，侠士风范。

除了喝酒就是说女人，乱说一通，不过非常之令人震撼的是居然没有一个所谓的强人搞定一个女人，从早晨说到晚上，从黄色书籍说到黄色大片，看是看了不少，传阅是传阅了不少，就是没有一个付诸于行动，典型的“教授级专家”，“理论型巨人”，都知道西方出了个“行动型巨人－－拿破仑”，这样吹起来还真不脸红心不跳的，不过也好，免得让一些善良之女生受骗上当，如果落入这样一帮所谓的狐朋狗友之手，不成日以泪洗脸，以愁枕头，那就说明祖上至少烧了八辈子高香呢！

幸哉！幸哉！

是吗？

当然有不是的！

其实都是一群外强中干之人，现在的司马云可不希望自己还是那么的外强中干，一定要让自己外强中壮起来，不然有何面目每天坚持洗头洗脸，一定要越洗越新，越洗越亮。

吃完晚餐，图书馆的书店关了，还有一个小时才有课上，时间如何度过成了一个很是严峻的话题，不天天说也得时时说，因为一个小时是可以让一个没有交流的人发疯的，没有沟通，没有朋友，司马云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悲凉感，虽然这种悲凉感在强大的充实感面前还不至于太过耀武扬威，但有了就是有了，是不能用黑板擦一擦就能擦去的，必须得除掉。

偌大的校园居然找不到一个朋友，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自己身份太过尴尬，想交流，一旦说起来又不知如何继续下去，头疼欲裂，但裂了还是要生活下去的呀！

豁出去了，也许代价很大，但眼前的困境实在难以跨越，跨越丝丝的自卑，如果说自己什么都不是无疑是自降身价，一旦自降，那个纠缠了好久，一时沉隐一时突现的东西－－自卑会渐渐渗透出来，到时谈什么，什么都谈不了，还徒增烦恼，势力的人不是当今才有的，不过在现在的环境里让之放大了无数圈，一个个人，包括一个个的小孩子都被诳进去了。

进去容易出来难，自古如此！

心情是矛盾的，情绪是要保持的，保持在一种常人能接受的范围里。

电话终于拨通了，是用短信拨通的，夏文热情的回了一个很是热情的短信。

见面了，第二次见面，这次才真正看清楚了夏文的相貌，绝对清秀，绝对出众，绝对温柔。司马云心花怒放，暗暗庆幸找到了生命中的天使。谎话说多了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脱口而出。夏文问了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题

夏文：你是导演系的吗？

看着夏文以一种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先前想老实交代的心忽的变成了一种调侃，更多的是一种默许，一种炫耀。

司马云：当然！

夏文：你大几呢？

司马云：你看呢？

夏文：大三，大二？

司马云：反正比你大？

夏文：我特喜欢李安？

司马云：我觉得做导演就要像他那样的，以静制动，全组上下没有不服的，不像有的导演动不动就骂人，其实你越骂表明你越心虚，别人可能一时臣服，但心理不会降服于你的，搞不好还暗中使绊子，到时吃大亏的还是自己－－

夏文很是认真的听着，神情很是专注，仿佛眼前站着的就是李安或者是第二个李安似的。司马云也感觉到了，想走近，但还是没有挪到脚步，可能是发现对方太过纯洁不忍心用过于急切的脚步吓到了对方。两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由于处于八楼，现在显得是异常的安静，司马云开始发挥自己的所学，讲解起电影画面来，从构图，到布景，到造型，头头是道，娓娓道来，显得很是专业，很是博大精深。

夏文脸上起了涟漪，发出了兴奋的光芒，也情不自禁的靠了过来，还异常激动的讲起了童年的趣闻遗事，边讲边说手上有一个伤疤，司马云凑了过去，看了看又退了回来。怎么就退了回来呢，这么好的机会完全可以勇敢的贴过去，无法解释，司马云的心里起了波澜，血液飞快的涌动着，看着眼前卓尔不群的夏文，一切的语言似乎都被淹没在静静的欣赏中，听着夏文那小巧的小嘴兴奋的说个不停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在此时此刻，司马云更倾向于细细的聆听，聆听那天籁般的娇滴滴的声音。每一声都足以敲打内心的心潮澎湃，每一句都足以牵动心海的连绵不绝。

心动了，怦然心动了！

时间在这个时候过得是非常的快，转眼间快23点呢，再不走就回不去呢，自己的住处离学校可有一段距离，不像她们住在学校！

夏文也意识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向电梯口，随着电梯的关启，一晚的美好回忆似乎都留在了里面。

坐在窗口大开的公交车上，阵阵清风不断吹拂着脸庞，似乎是在退烧似的，退去脸上那滚烫的温度，望着窗外那笼罩在夜幕中的一棵棵树木，心开始有点摇摆，像是公交车在晃动似的，在路灯看似柔和的照耀下，树儿显得是那么的轻描淡写，矮小的草丛都那么小心翼翼的颤抖着，随时无条件的接受来自庞大车辆的喧嚣，一声盖过一声。

人越来越多，车内的气味越来越浓，司马云不得不把头紧紧的挨在窗户边，恨不得探出头去，呼吸个痛快！但约束，来自文明社会的约束无时无刻不像一把利剑悬在心空，偶有无视，也会马上乖乖就范！

下车了，已是深夜，空气很是清凉，阵阵翁鸣盘旋在脑际，远远望去，路边餐厅的门前还是一片浪迹，白天昏昏欲睡的人儿到了晚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似乎黑暗是他力量的源泉，似乎夜幕是他的归属似的。

走进了地下室，走进了那间小小的房屋，心突然变得好沉，似乎地上20多层楼房的重量都一下子压了过来似的，都有点喘不过气来，跑了出来，脱光衣服，跑到地下室外面屹立不动，任风肆扰。

下起了小雨，看样子下不大，滴落身上凉意多多，但凉不过内心的悲凉，突然的悲凉，突然的小雨，突然的发泄，突然的茫然，几乎是在一秒内完成的。

时间的概念重新被雨水从心中唤醒，变得是那么的迫不及待，空间的狭隘在天地间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不堪内心火山爆发的一击。

难道这就是我的时间与空间吗？怒吼无用，痛骂无力！

还是得回到地下室，回到自己的时间与空间里，隔壁似乎被吵醒了，还回来的是阵阵的呻吟声，似乎怕人听不见似的，似乎在警告似的，回来晚了安静点，不然你就没得安静，声音迅速升级，一直升到最高级。

高潮过后尽欢颜！说话声很是准时的响了起来，一惊一乍的，难不成阴道破裂，或者是阴茎折断。

睡了，趟进床中，滚进被子中睡了，时间的疲乏能解决一切的胡思乱想。

否极泰来？还是泰极否来？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当古人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今天已经架起了比大桥还高大的立交桥，也用起了比马路还宽阔的英特网，当我们用这句话感叹时也不知古人作何感叹，唉！现代人活得真累，要那么高大的立交桥干吗，能过则灵，要那么宽阔的英特网干啥，能走则灵。